乡村的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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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绿的池塘，辽阔的田野、铺满绿草的田埂，三五成群在泥土里追逐或打闹的孩子，这就是我记忆中的乡村的符号。 记忆中的乡村池塘，经常可以看到一群光着屁股的小孩在游泳，溪水边，一群女人用木搥捶打着衣裳。偶尔，甚至有女人也会到池塘里洗澡，小伙子会禁不住诱惑，簇拥着游过去，在女人身边溅起水花，女人们也不示弱，使劲撩起水花，予以反击，于是，池塘上水花飞舞，笑声四起。 池塘里面满是鱼儿，有时候，在水下放一个竹编的簸箕，再添放一些昆虫，鱼儿就被吸引过来、随手一抓，便是活蹦乱跳的小鱼。只要用手往石头底下一掏，可以摸到田螺，晚饭有牙祭打了。 后来，池塘早已变成了垃圾场，只有脏水，更不可能有鱼儿，远远地就闻到刺鼻的臭味。再后来，索性就把池塘给填平了，池塘也就变成一条路。 那时的家门口，满是稻田，稻花香里说丰收，听取蛙声一大片。春耕时，农人挥着自己手中的长鞭，吆喝着耕牛。一旁，女人们整理秧苗，弯着腰插秧。 秋收了，满眼望去是金黄的稻穗，田垅里是农人忙碌的身影，一番丰收喜悦的景象 …… 如今，村里面青年人迫于生计，外出务工或做生意。剩下的都是些老人或留守儿童。既使高楼林立，也人去楼门，大门紧闭。 土地，曾经是多少代农人的梦想；土地，是农人的命根命子。土能生万物，只有土地才可以种出他们生活的希望。而生活在农村里的孩子们，也就在泥土里滚爬摸打，慢慢成长。我们庆幸在土地里成长，在泥土的世界是，我们可以捉泥鳅、可以钓黄鳝、可以去割猪草。小伙伴们光着屁股到处跑，玩泥巴、过家家，弄得满身泥巴，也乐在其中。 乡村的土地养育了一代又一代人，也塑造出了朴实而又传统的农人形象，勤劳、善良、憨实、朴实无华，任劳任怨，时时散发着泥土的清香。 这是一个"寻钱"的时代，当人们急着去追寻都市的华丽，每天带着面具生活在喧嚣里的时候，暮然回首时、我们再也无法寻觅我们昔日乡村的宁静与和谐。 记得海子的那句诗"我有一间房，面朝大海，春暖花开",感动了很多人。而我们记忆中的乡村"池塘、田野、炊烟袅袅，暮归老牛，小孩在田间打闹",很多人不曾熟悉，或许随着我们这代人的离去，永远的尘封起来。 2023.3.14写於老家·纵林坡上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