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淡岁月，碎碎念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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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一 特意去买了本海子的诗，全集。以前也读过海子的诗，只是零星的，他是继王小波之后我第二个欣赏和喜欢的男作家，纯粹的文人。如果说王小波的文笔是犀利辛辣的，如四川的麻辣烫一样，那么，海子就是阳光火焰和朝霞。一个的文字里满是铜铁的沉重，一个的诗行里是春暖花开的美丽。 对于诗歌，我总愿意以最膜拜的心情去捧为最神圣的最美丽的文字和感情，也只有诗歌，可以用各种方式，表达自己的感情，喜悦与悲伤，都可以在短短的字节里，淋漓尽致的倾诉。但我却很少写，情愿用扬扬洒洒的散文，一吐为快。当然，这也是与自己的情绪有关。 海子的诗，每每读着，总是让人热血沸腾，与时代，与年龄几乎没有关系，他充满激情和希望的语言，可以涨满你的血脉，让你兴奋和热情起来。我相，这也正是他成为年轻人追捧的原因之一吧。夜来，无事，捧着继续，音乐也在耳边，真好。 之二 一个被雨水浸透了的潮湿的日子，甚至感觉到风也是湿的，才会在夏季也显得如此的清凉。阳台上积了满的水渍，流失去的已然远处，流不去的，我也不想清扫，这样也好，就会在等待中知道什么时候会晴朗天空。 看着窗外的远处，灰白色的云布，拉开得辽阔无边无际，山林偶尔升腾的烟尘袅袅而上，很快就看不出色彩了。思绪却如飞鸟的翅膀，即使再有潮湿的气流，也会向着某一个方向飞去。那是在江南，一段小居的日子。 小石桥、几乎不流动的小河、半河浮萍、岸边有柳，还有些紫丁香。水岸人家，一幢旧式的小院，我作了西厢的房客。也是这样的一个季节，早出晚归，为一袭单衣，为一餐简单的饭菜，在异乡。 日子并不忙碌，凭了一技之长也能作半个白领，不过是坐班的规定，也只得循规道矩罢了。 最喜欢在周末的傍晚，沿着一弯小河向下或向上漫行，没有目的，也不知道走过的村落叫什么名字，也不需要知道。小河里偶尔有乌篷船经过，男女的笑声，瞬间如一朵朵的花儿般点缀了水面，于是，水也显得清澈了许多。如有雨下，撑了一把透明的白色的雨伞，又是另一种优雅。 走得累了的时候，会择小河岸深处苇草里*坐，用目光描绘着他乡的山水，而故乡只是明信片上的风景，偶尔被一个人寄来，寄来的，还有深深的牵挂，只是，我从来也不曾回复一张小笺，倾诉远在他乡漂流清冷。我想我是习惯了一个人的来去，如这个季节的雨水一般。 如今还是择水而居，只是很少见了那样的浮萍，那样的石桥，那样的柳，便发现少了许多可以偶作闲谈的物事。有些零星，当时并不见得有何意境，现在转念，才明白，同样是因为清冷，便可以相依着看云水。 此时，细雨、凉风、几份闲情，几份惬意。 之三 女人坐在自家的门口做十字绣，稍黑的皮肤，粗糙的手指。家在一条小巷子傍着大宅外墙修的简易房子里，不过院墙的高度，很窄，也很暗，因此，常常女人会在傍晚时候，坐在家门的对家院墙跟下，挡住了小巷子一半。有时候我去前面的菜场买菜，下午趁阳光散去，戴着时装草帽路过。 一来二去的，也算是熟悉了，偶尔会停下脚步，去看她绣的花，原本洁白的版已被手摸得有些脏，绣出的部分，也没再有鲜艳感，已经好几个月了，还是那一张，女人一针一线的绣着，每天只有下班后的一个多小时。 看她的制服，应该是附近一大型文具厂里的普工，大约四十多岁，可头发已有些发白，可声音很响亮，像极了家乡山里的粗糙的女人。不知道她姓什么，当然她同样也不知道我是谁，每天，我将自己关在离她不远的楼里，一个人，宽大得像一个城堡，一个人，深居简出。 有时候和女人简单的对话，都会让我感叹着人如蝼蚁般，有的忙碌着，有的清闲着，有的清贫着有的奢侈着。我想，也许我也应该属于奢侈的一列，因为我所拥有的是时间，每天不停地花销，从自己的生命里支出，然后，默默的苍老。 而女人似乎很满足，与这周围的许多夫妻一样，两个人在厂里上班，一个月的薪水也许不多，但已足够他们换取些生活的必须，同时还为孩子们积蓄，为父母们孝敬，这，也就是平淡人生的真实，活着，过着，一切都符合天意，平实满足。 之四 还是习惯在午后煮一杯咖啡，听一点音乐，享受一段懒散的时光。咖啡的香味在书屋里弥散着，音乐的节奏在耳边回响着，窗外的所以，蓝天白云，青山绿水，都是别人的事了，这一时间里。 关于咖啡，昨晚又是一小段另外，一般的晚晚后不再饮咖啡，或白开水，或牛奶，或奶茶，小品即可，而昨夜，等亲爱的回家，看电影的时候，泡了一杯速溶蓝山，已是很淡的了，淡到水色如清淡的红茶，一边啜饮着，一边等待，却不料想，还是在凌晨三点左右才得以安然入睡，此证，我的确是不适合在晚间喝咖啡的。也许许多的都可以改变，比如，现在我喜欢穿简单的T恤，宽松自在，质地棉麻，相较以前的精致时尚，这是很大的改变，我叫回归自然。又比如，可有些事，却无法改变了。 而咖啡的故事，在我，也有过小小的插曲，记得十五年前，初品咖啡，就不加伴侣，朋友们觉得很奇怪，有点另类，或许呢，更少了点那么点品味吧。笑，咖啡的品味更在于对于苦甜的理解，无它。无独有偶的是，友曾特意送我咖啡时，也居然不知道还应该配上伴侣，才真的暖心，幸好，我不加伴侣，幸好，现在甚至糠也不加了，简单些吧，有些美，不在繁华，有些温暖，不在丰富。 之五 短裤，短袖，拖鞋，真的已不是很适合这个季节，那些风，带着凉意的风，不依不饶的直撞而入，就像是一个醉汉般，可是，我还是喜欢这样清凉的装扮，走在风里，走进风中的这个季节。 花还在开，叶，还很绿，头顶的天空，虽然灰白，阴沉，可当那些蜻蜓优雅地舞出一曲浪漫时，你忍不住想起的，便是蔚蓝色的天空和棉花样的白朵。 这个时候，真想捧住一手心的风，让它慢慢的，慢慢的，如水般的注入心田里，你会感觉到，心田里的那些如花般的思念，在次第盛开着，就如这个季节里，开在栅栏上的三叶梅，嫣红的是浓浓的恋，粉色的是默默的思。当你走近，凝眸中，不动声色，就会有千言万语，在风里轻轻地吟诵，那只有爱着的，相思着的心，才能听见花样温柔的呢喃。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