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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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该怎么做呢？”小白期盼地看着非鱼。 “绿衣，过来。”非鱼略一思索，拍了拍手。 “主人，请吩咐。”绿衣垂手肃立。 “你去把前日我们从浮玉之山得来的那些药材统统拿过来。”非鱼说道，“对了，再将那一套竹匾和筛子、并称重的铜权都一并拿过来。” 前日，小白想，前日怎能从浮玉之山回来？此去即使骑上快马，少说也有两个月的路程。但他素来心胸开阔，只是心中隐约起了疑问，却转眼就忘了。 不一会儿，果然绿衣捧了东西过来。小白翻看那竹匾时，只见大若铜锣，小若面盆，倒有十来个。在非鱼的指点下，绿衣把各种药材分门别类地装在不同的竹匾里，围着小白放了一圈。 “这些药材采摘回来后还没有过筛，”非鱼把筛子递给小白，“请你过两遍筛。” “这个容易！”小白挽起衣袖，立刻就要开始。 “等一下，”非鱼说，“我还没说要求呢。” “哦？” “第一，筛好后里面不能有一片草叶。”非鱼抓起一把药材，“其次，这里的药材一共五色，每一只匾里也须得区分清楚，黑的归黑、白的归白……不可乱了色彩。” “这个虽然麻烦一点——我应该也能做到吧。” “还有，颜色分好后，你就可以用上这铜权称重了。”非鱼一手按住衣袖，一手移动铜权，“每只匾里、每种颜色只留下三钱即可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” “剩下的呢？” “你可以带回宫里慢慢研究。” “太好了，我正愁最近宫里医师管得紧，能到手的药材太少呢。” “全部做到之后，你就去书房里查阅药典，按图将竹匾里的药材一一贴上标签。”非鱼指了指花园外边，“若是有一样错了，也是不行的。” 于是小白坐在紫藤架下，开始将非鱼从浮玉之山带回的药材过筛、分色、称重，不料埋头一做就是几个时辰，不觉间太阳已经落山了。这时间里，非鱼一直闭目冥思，绿衣则在廊上点起一只炭炉熬药，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轻摇蒲扇。 “好了。”小白终于称完最后一只竹匾里的药材，拍了拍手，伸了个懒腰。 “感觉如何？”非鱼睁开了眼睛。 “竟与我想的不一样。”小白嚷道，“比如最大的这一匾，药的形态本就与草叶十分相似。又比如这一匾全是五色砂砾，实在难以区分。称重更是精细活，一不留神就多了少了。” “做完了就放着吧，”非鱼击掌唤来绿衣，“跟黄鸟说，开饭吧。” “是，”绿衣道，“请问主人，这多余的药材——” “都给小白。”非鱼瞪了他一眼，“别想着拿出去换钱买吃的。” “绿衣不敢。”绿衣连忙交叉两手，行礼退下。 “不需要检查吗？”小白忍不住问非鱼。 “已经检查过了。” “什么时候检查的？” “你以为我闭着眼睛，就不知道你有没有敷衍了事吗？”非鱼道，“你做得很好，匾中连一片草叶的碎屑也无，五色各归各位，每堆都是三钱，不多不少。” “那么，现在要开始给我用药了吗？”小白问道。 “用什么药？” “用了药，我就能想起见到异鹊后的事情了，对吗？”小白期待地说。 “我可从没这么说过。”非鱼抬起双眼，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。 “师兄——”小白急了。 “这些药材不是给你用的，只是教你如何分拣整理罢了，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学习么。” “小白愿意一辈子都跟着你学习。但是，你刚才不是说，‘倒不是没有办法’吗？”小白连忙模仿非鱼的语气说道。 “哦，那个啊。”非鱼闲闲地说，“办法是有，只是不知能不能做到。” “请告诉我，”小白马上把刚才几个时辰的劳累忘到了脑后，“我会尽力去做的！” “只要捉到异鹊，你自然就能想起来了。” “好！”小白立刻站起身来，摩拳擦掌。 “你这是要去哪里？”非鱼看了他一眼。 “去捉异鹊啊。” 非鱼心中不禁感到好笑，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。 “这么说来，你知道异鹊在哪里了，对吗？” “啊呀。”小白拍了拍脑袋，“这个倒是没想过，我以为它还在王宫花园里。” “那可未必。”非鱼伸出白皙的手指，数了一数，“你不过是在王宫花园里梦见了异鹊的踪影，只怕它有个巢穴，飞了进去，便没有那么容易找到了。” “求师兄指点！”小白双手抱拳，向非鱼行礼。 “我又不是神仙，世间之事千千万万，如何能一一知道。”非鱼摇头道，“咦，黄鸟这丫头怎么回事，饭早该做好了才对。” —未完待续— ★本文内容节选自《白鱼记4：异鹊》原创：顾抒儿童文学 |
